他在位期间,儿子赛撒担任红衣主教,携教皇军杀入意大利各地,踢走番主,意图统一势力分散的诸侯。

小伙张的漂亮,和自己亲妹妹有一手,在武略上却是个让马吉亚佛利(《君主论》作者)由衷欣赏的枭雄。他的意大利拼图差不多完成的时候,却得到父亲在罗马生怪病猝死的消息——关于亚历山大六世究竟是被毒杀,亦或感染天花不治身亡的八卦在梵蒂冈传的沸沸扬扬,真相莫衷一是。

赛撒赶回罗马处理丧事,随即病倒,短短一个月内,其余党被逐个击破。鲍吉亚家族的旗帜最终没能插遍意大利的国土。赛撒在战场上遇刺,跌落马背,弥留之际的他,视线模糊,仿佛看到童年的玫瑰,在妹妹手心里盛开。我的意大利,他说,我的琉克勒茜亚……

四十年来家国,
三千里地山河。
凤阁龙楼连霄汉,
琼枝玉树作烟萝。

——南唐,李煜,破阵子

 
 

罗马的景点离的很近,圣玛利亚教堂西南面的斗兽场自然不可不去。

 

据说这个庞然大物当年建成时,罗马人举行了为期100天的庆祝活动,宰杀了9000只牲畜,场内遍地皆是动物们争斗留下的血痕。罗马人老爱玩暴力,下有贵族看人兽厮杀直叫好,上有国王放火焚城乐哈哈。寒就一个字。

在街边餐馆点了一只金枪鱼pizza一只蘑菇pizza,打发掉早晚饭。夜色渐起,我们踏上了全罗马最著名的购物大道,位于西班牙广场附近的的Via Condotti。一二三,Shopping!

请看下一节:阳光沐浴梵蒂冈 或前一节:序章

 

文 by Ladypabbit 21.01.2006 房间里很冷,打算再泡一杯望海茶


天主教廷如此富有,她感慨,万千雪花银堆出神的荣光。然而,与其说是流传基督的百世芳名,不如说为了一填教廷败类的欲壑。眼前的一砖一瓦,金壁辉煌,穷奢极欲,诉说着昔日罗马帝国教皇何等挥金如土。

记得初中看《君主论》,涉及意大利历史上臭名昭著的鲍吉亚家族及其幕后黑手——教皇亚历山大六世。这位有着一双帅哥靓妹私生子女的教皇,公开包养情妇,夜夜笙歌,曾扬言自己搜刮来的金子可以填满整个西斯庭教堂。

大一时候,有位朋友特别喜欢教堂,我常同她跑到上海图书馆的旧金山分馆,如饥似渴,翻阅各色教堂图集。

把东西丢在旅馆,稍做休息后,我们便开始在罗马城里闲逛。既是阴天,天色又晚,暴走自然免了,只在市中心的斗兽场、万神殿附近看了看。

出发前,特意研究罗马天气,发现最高温度15,哦耶!12月下旬的慕尼黑,气温在负5度到零度间徘徊,望着窗外白茫茫的雪世界,罗马预示着一场春天的约会。

然而,直到行走在罗马街头,我才明白春的笑颜尚在远方。云层里散落的光束,稀疏轻薄,教兴意阑珊的我更加却上心头,不由暗自祈祷未来四天,意大利首都能晴空万里,好让我倚着帆帆,在阳光普照的大街小巷箭步飞行。

万神殿,Patheon,始建于公元前27年,是唯一保存完整的帝国时代建筑物。公元后7世纪被改作教堂之用,供奉殉难圣母,历经一千八百多年的沧桑,铜门和拱门屋顶依然完好如初。

 

从建筑学角度看,其穹顶未用一根梁柱,未开一扇窗户,全靠中央的原孔采光,这样的设计,使渗光角度随太阳照射角度移动,正如神在世纪之初所说:要有光,于是,就有了光。

我却更喜欢圣玛利亚教堂(St Maria Maggiore)的穹顶(右图),看惯了北德哥特式的尖顶,南德洛可可式的小圆角,它华丽的巴洛克风格让我眼前一亮。落日余晖下,那抹浅蓝似已融入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