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は远い优しい君を
打ち寄せてる穏やかな波がさらう
——DEEN,君がいない夏
孤独行星上提到的老夫妇果然在,摆了个小摊,免费借拐杖给你。当然大部分人都会回报小费,最少也有1欧,一天下来,大把银子。帆帆很鄙夷的把拐杖交给我,号称他那么年轻那么力壮,怎可能需要这些50+的东东,我倒觉得拿在手里买个保险,于是被嘲笑为老太婆。
这段山路比之前的许多次hiking简单多了,提不上难度系数,只要慢慢走就能登顶。

终于见到巨大坑洞,当年从此间涌出的岩浆立刻让古城庞贝变成一座死城,曾经堪称古罗马帝国最繁华都市,庞贝带着它的五千居民走向覆灭。

记得小时候学过,琥珀是昆虫突然落入高热松脂中,没有挣扎,那一瞬间被永久封存,直到千年万载以后,栩栩如生,美丽依旧。然而用到人身上,如庞贝的牺牲者,表情其苦难言,看了教人发毛,估计昆虫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。

从古城遗迹中挖掘出来的银质酒杯上写道:“快乐享受每一天,明天难以预测”。维苏威至今依然是一座活火山,念及此,站在坑洞旁的我,难免有点心悸。

山高风急,一丛粉色花肆意招展,地动山摇,岩浆汹涌,都无所谓,像遥远记忆中的恋情,为了瞬间的灿烂而开放。

想起DEEN的歌——今は远い优しい君を,打ち寄せてる穏やかな波がさらう——千山万水之外的你,浪花轻轻的拍,仿佛要把你载向远方……

请看前篇:波西塔诺已黄昏,或后篇:苏莲托犹唱别离歌

对维苏威的情结是从朋友Atelier的叙述开始的。他的意大利中部之旅,靠了一双脚,把众神之路走了个遍。

一个人坐在阿玛菲海岸的悬崖之颠,凭海临风,逍遥独行。地中海强劲的风,吹绿了远山,长草菲菲,无法忘怀的初夏的温度里,波西塔诺在远方闪烁,灰白如秃鹫的房屋,终于形成一块块不清晰的斑点。

他拍了一组照片,拿回来给我看,卡布理的惊涛拍岸,苏莲托的山峦叠嶂,黑色火山石为维苏威铺路,徐徐通向巨大喷口。

D70效果惊人,我几乎立刻就爱上了他眼中的阿玛菲,1年后,帆帆把车泊在维苏威山顶,我们草草吃了色拉面包,买了门票,开始登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