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天的东京,盛开的花朵,细雪与你的泪,究竟思念着谁?

——LaReine,《冬东京》

在成为巴黎的第十八区后,艺术家蜂拥而至,牵一条黑狗,摆一架帆布,画画写生,涂涂素描,高地上吹过的艺术风情,赋予蒙马特这个饱含浪漫情怀的名字。

然而我对它的熟识,并不为着那段浸渍着颜料的历史。被好莱坞添油加醋搬上银幕的歌舞剧:红磨坊(Moulin Rouge),华丽的服饰鲜艳的布景,苍凉多舛的爱情。

月色中,Nicole Kidman饰演的红伶,唱着优美的歌,脸上划过泪痕,盛名之下的悲哀无人知晓。电影完成了许多人的巴黎情结,红磨坊也成了拜访蒙马特的必经之由,为了康康舞篷篷裙下的那段情觞。

来到巴黎,五个景点是不容错过的——卢浮宫、埃菲尔、西堤岛、香榭丽舍,和蒙马特高地(Montmartre)。

Mont和Martre分别是法文的“山”、“殉道者”。19世纪60年代之前,这里是一望无际的田野,或点缀着葡萄藤,或竖立着小磨坊。

 
   
   
   

我跟着帆帆,拾阶而上,一段段林梢,荫蔽着巴黎的繁华,极目远眺,余晖里的楼群,一排排伸向天尽头。教堂前长草菲菲,坐了许多游客。我记得去年5月的午后,也是在青草滩头,席地而坐,半年后故地重游,没有多大变化。

到圣心教堂里走了走,同其他教堂相比无甚特别,进而联想到马赛的圣母堂,一样座落在高地上,本身平平,却因为可以俯瞰全城而风景绝佳。在马赛,有地中海的蔚蓝,圣心教堂的观瞻又有所不同,更多的是都市的繁华昌盛。

写这篇游记前的两星期中,十分沮丧。朔风寒吹的慕尼黑,玛丽安广场上,两月,雪纷飞。路边响起Enrico Toselli的小夜曲,我想到多年前的一首老歌,LaReine的“冬东京”:细雪与泪水,消失在风中的白色呼吸。

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 请看前篇:埃菲尔,那江烟花 文 & 图 by 帽子兔兔 11/02/2007

两度前往蒙马特,天气都不好,按照Lonely Planet上的指点,找到一家吃蜗牛的馆子,十分温馨,砖红色的墙上挂着各色旧照片。

花20多欧,点一盘蜗牛,一道色拉,吃蜗牛的工具颇有趣,是两个半球形的小夹子,夹住蜗牛壳,把软软的肉取出享用。等吃到第十二个,已经无法收手,然而浅尝辄止好过囫囵吞枣,咽咽口水放弃了继续饕餮的想法,一门心思吃掉色拉,起来走人。

傍晚的蒙马特,石子路上印着新雨初晴的痕迹,轻风里,夕阳在圣心教堂的白砖墙上,染下淡淡的烟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