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步飞行,当埃菲尔的霓虹近的可以用肉眼丈量的时候,此起彼伏的喧嚣声盖没了帆帆和我的交谈。帆帆取出手机,开始拍摄我兴奋如同三岁小孩的模样。

12点终于到了!铁塔闪烁起来,灯光如流动的星辰,在橙色霓虹布成的夜幕里飞窜。我拿着相机,一番攒射,顷刻就拍掉30来张照片。当然,糊掉2/3以上。

射破夜空,塞纳河上,是一江缤纷的烟花。晚风扑面,吹落群星如雨。

帆帆轻轻的凑到我耳边,新年快乐,他说。

我抱住帆帆,穿着厚实大衣的两人,像一对笨拙的熊,在异国的浪漫之都,默默依偎在一起。

请看后篇:蜗牛、蒙马特、圣心教堂

或前篇:西堤岛上,日落以前

文 & 图 by Ladypabbit 21/01/2007 刚吃完饭又饿了

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,我想在这里吻您。

——穆塞,《世纪的孩子》

结果除了上述两件美味,我们还试了法式蛋饼、糕点、小锅煮淡菜、肥牛排、波尔多红酒——大大腐败了一轮。

巴黎的特色饭馆很多,除了法国菜之外,粤式点心、扬州炒面、日本寿司、意大利Lasagna……也统统上了我们的饕餮名单。真怀疑回家后肚子上是不是挂了救生圈。:(

巴黎街头林林总总的咖啡馆,在行路的劳顿中接待我们。记得最清楚,是有一次,帆帆要同高中时代结识的美国朋友Cam见面,匆匆跑到Lazare火车站,却寻不到人,正巧发现火车站对面有家Starbucks,沮丧之余,我们蜷缩在藤条椅子上,吃水果蛋糕。

如果说没尝过皮萨不算到过那不勒斯,没喝过葡萄酒不算真正领略托斯卡纳,那么与法国大餐失之交臂更是不可原谅的失误。我同帆帆说,此行蜗牛和鹅肝是一定要吃的,贵一点没关系。

 

 
   
   
   
先撇开蜗牛不说,因为餐馆地处蒙马特,属于下一节的内容,淡菜可能是几天里最让我心情舒畅的一餐。想减肥,于是每逢午饭便吃色拉,多日不识肉的滋味,终于不能忍。

Lonely Planet介绍了一家淡菜(Mussel)连锁店——Leon de Bruxelles,试了一次,果然价廉物美,11欧,一只小黑锅里盛满蚌壳,再要一杯红酒,慢条斯理品尝,帆帆爱上这种悠然自得,拖了很久才继续跋涉,前往老佛爷(Lafayette)血拼。

我们决定在12月31号的夜里,去埃菲尔看烟花。先回旅馆睡下午觉,精力充沛了,起来吃晚饭。没想到新年的前一晚,香街下大雨,等着进店的游客排起长龙。

在雨中打着伞,步行将近10多分钟,才找到一间中餐馆,其貌不扬,门面颇小,然而里头已座无虚席。更多的是同胞,看起来像留学生,大家聚在一起,点了馄饨,边聊边吃。

因为喝过下午茶,黄桃蛋糕尚未消化,所以只要了一碗馄饨,一份虾仁小笼包,一只蔬菜汤。

小店生意太好,应接不暇。等了很久,终于上了小笼。我焦急万分,快11点半了,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午夜埃菲尔塔前的烟火。这感觉像山雨欲来,好汉跑到茅屋避雨,温一碗酒,草草喝了。赶路才是正经,当然没了这碗酒,也少了许多乐趣。

离开小店,一路往西,街上人流如织,都抱着相同的目的——埃菲尔、午夜烟火。几个桥头站满隔岸赏灯的人群,熙熙攘攘,间或飘来烤肉的香味,不免又有些发馋。

一杯卡布基诺之后,心情云开日出。星巴克开在旗楼里,外面开始细雨纷飞。我捞过帐单,发觉上面有一行异常搞笑的字眼:厕所密码xxxxx,敢情是店主怕找不到厕所的游客打着喝咖啡之名,行如厕之实,只有在这里消费的客人,才能凭着收据打开厕所。笑死我了!

巴黎人爱喝Cafe,其实就是德国和意大利人常说的Espresso,小小一杯,一口下肚,豪气有如国人拼酒。我总喝不惯,偏爱大大的马克杯,画着美人鱼的头像,浓郁的白沫,喷香的味道。于是卡布基诺和马基亚朵(Macchiato)成了我的首选。

在威尼斯的时候,住的青年旅馆不提供牛奶,每次跑到咖啡屋总点Latte macchiato,这是很久前的故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