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,是在彼得梅尔的名作《山居岁月》里。之后喝了一支98年的红酒:château Neuf d'Pape,发现原产地就在阿韦尼翁附近,起的法文名字意即“教皇城”。
开着车,放上一支心爱的曲子,spitz的robinson。一路风光迤逦,旷野里的风,摇曳的花。
在中世纪,为了获取罗马教廷的宠信,欧洲诸皇室无一不倾心尽力,意图左右教皇推选。1303年,法皇扶持波尔多大主教成为教皇——此君在罗马混了几年,搞不定地头蛇,干脆把窝搬到阿韦尼翁。

——李煜,南唐,《浪淘沙》
此后历时数载,罗马人翻毛枪,自立教皇。双反都不买对方的帐,分别任命亲信,派到各国担任大主教,欧洲诸皇也拉帮结派,没一天安稳日子,动不动兵戈相见。如此闹了30多年,大家觉得这么搞不是办法,在比萨开会,终于商定——两个老家伙都得下野,咱们立个新的。
不料双方都不服,出现了阿韦尼翁,罗马,比萨三国鼎立的局面。僵持到15世纪初,第二次召开教廷集选,方才搞定。三个教皇统统滚蛋,新教皇志力整顿,迁都罗马,结束了百年征战。自此,阿韦尼翁的教皇宫也就朝来寒雨晚来风,不堪回首月明中了。
城外是著名的断桥(Pont Saint Bénezet),外观平平。传说昔日有一个虔诚的教徒,号召人们修桥,显神迹,移来巨石于水中。然而碍于水患,桥尚未建成就被冲毁,建成后又遭战乱洗劫,如今残破不堪。
坐在岸边的草地上,吃个苹果,真热,大汗淋漓。拍拍土起身,开始大肆购物,从釉制器皿到熏衣草香袋,最后坐在邮局前的树荫里,给老爸老妈写明信片。
请看前一章:LeBeaux,绿油油,山迈迈
文 & 图 by Ladypabbit 29.07.2006,一杯香槟,一张猪肝脸
告别罗西莲和戈尔德,普洛旺斯的田野在小车的两侧抽丝拨缕,逐一呈现。淡淡的绿色尽头,浅碧的天,如莫奈的那幅“罂粟田”。我们要去世界文化遗产城——阿韦尼翁。
虽然前一天收到beyondsky的短信,得知他因法国国铁罢工,被困在阿韦尼翁整一天,百无聊赖,和两位mm逛街买拖鞋。此君称:什么教皇城,就那么回事,破破烂烂,早知去尼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