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斯京认识的小帅哥Robi,与我结伴同行,前往弥尔斯花园(Millesgarden)。因为LP的误导,坐地铁到达Ropsten这站后发觉开往花园的207路班车周末班次很少。Robi立刻打电话找来他在斯京的朋友,在线查找替代的巴士,最终乘了203路辗转来到花园。
是一个小型艺术馆,估计东方人显嫩,管理员直接给了我们学生票价。
卡尔弥尔斯的雕塑永远有着纤细的身形和空灵的动感,倾斜的支点让人头晕目眩。天使、飞马、诸神……城西的弥尔斯花园里,艺术家用青铜和岩石雕刻着欢乐、自由和传说。
刚来斯京的时候,去了皇后岛,不是《圣斗士》里一辉的故乡:“死亡皇后岛”,也不知道谁给起了这么个名字,无外乎斯京千岛城,国王的行宫叫Drotningsholm,皇后宫之意,于是所在之处自然成了皇后岛。


想起06年末,两度前往斯京开会,11月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7度,五点多赶到市中心,只得到灯火通明的夜景。如今直到半夜,还是蔚蓝的天,太阳公公的笑脸。







得到保暖大衣一件,滑雪手套两只,无奈脚上仍踩着薄底皮鞋,凉意入骨。四下环顾——墙面、酒具、桌椅皆以纯冰打造,刚坐上鹿皮垫子,便忍不住哆嗦起身。一小时后,脚底发麻,两颊青紫,眼看武功尽失,不得已结束了极寒体验。
回到夏夜的街头,十二点的天空终于有了些许黯淡,可是车辆穿梭霓虹闪烁,像不安的手,试图捕捉最后的纷绕。水上散开汽笛的长鸣,维京号带着火树银花,驶向浪花深处。迎风远望,静静的,在波罗的海的苍穹下。






我却若有所失,想窥其千里冰封的真容。冰酒吧坐落于市中心,似乎专为猎奇而建,店面很小,笼罩着幽蓝的光。冰雪吧台后,一双情侣侍者头戴熊皮帽,递来冒着寒气的龙舌兰日出。

LP上用“有凡尔赛之遗风”来形容,照理应该很雍容,然而到了才知道其实平平。宫殿附近有个Kina Slott,中国宫,模样如同蒙古包,估计也是欺骗北欧群众的眼球,花园倒还可取,夏天打把太阳伞来这里散步,或泛舟湖上,我去的时候夏日尚早,草坪和森林却已尽绿,已经有人带了篮子开野餐会。
我的瑞典同事们,过着异常轻松舒适的生活,连续2个月下午4点钱整座大楼鸦雀无声,遇到节假日的前一天,更是两三点便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