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长眠着现今世界上唯一一艘17世纪战船:瓦萨号。沉船博物馆(Vasa Museet)里,2层楼高的旧战船有着和泰坦尼克号一样多舛的命运。

古斯塔夫国王拿海军经费烧钱,比慈禧太后更道高一筹——船身已然建成,却嫌不够气派,命令加长,又听说丹麦都上双层火炮了,追加大炮达64门。

这时候船身已严重下沉,下水前为了测试船身的平稳程度,船员们在船舱来回跑动,结果地动山摇,设计师刚想劝谏,国王却大手一挥:能挺住,出海吧!于是镶金凿银的瓦萨号,在万众瞩目的初女航中,摇啊摇,摇向奈何桥。国王当然没错,设计师却掉了脑袋。

斯堪森说是露天博物馆,实则像个大花园,只是时间倒流,回到了上世纪初。蜿蜒崎曲的沙石路两旁,夏风吹曳着一波波碧绿的桦木,暗红色的木屋在叶隙里沉寂。

一扇半开的门里,老人正把一捆捆麻线慢慢绕上织布机,我捡了湖畔一张长椅躺下,火烈鸟不耐烦的散去。

斯堪森是孩子们的天堂,金发小鬼举着棉花糖,在生锈的火车头里上下乱窜,我边看着它们,边听着睡莲上回荡的,遥远的机杼声。

真是一处桃花源,临海的草坪,这时候已开满了火红的虞美人,几节门廊通向了金色大礼堂的道路,按照惯例,诺贝尔获奖者会在此间用餐,同皇家学院的委员交流心得。

墙上爬满藤蔓,很有英国旧式学院的风格。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会,不远处金发的瑞典男生,已经晒起了日光浴,十分惬意。说到男生,瑞典帅哥多,随处可见,在参观皇宫换岗仪式的时候,就被张的像Scofield的小伙电住了。另一次,在老城附近,瞥见长腿男生,惊为天人,无奈人家手里已经拽了个mm,只是怎么看都不像他的女友,若不是两人沿街亲热,我会以为那是他母亲达人。

海盗横行的13世纪,为防御外敌在岛上建都,用的木头还是从船只的残骸里捡来的,这样艰苦卓绝南泥湾开荒,才有了如今波罗的海彼方的白玉京。

在史鲁森(Slussen)的码头搭船,转眼间,红砖黛瓦的老城消失在水平线的尽头,取而代之的是皇家狩猎园(Djurgården)丰茂的草场。

如今已听不到马蹄呼啸,湖面静悄悄,泊着许多艘私人快艇,首府居民买快艇,如同国内买车,售价虽只有三十来万,保养费却甚巨——在老城附近泊一尾小艇,在岛上安一间木屋,是大多数瑞典人的梦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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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& 图 by 帽子兔兔 17.06.2007 饿,买菜做饭

在初夏的斯德哥尔摩,时间像缱绻着老城的梅拉伦湖,永远流不完。接近20小时的日照,变成贪欢的借口。行走海滨,错落有致的尖屋顶拉长了落日的影,或采风、或徜徉,白日没有尽头,一味的兴致昂然。

有人管这里叫斯京——斯德哥尔摩京城的意思,因为写来顺手,更因为只有京城才能繁华如是。这番论调传到瑞典同事耳里,他乐不可支,说你知不知道stockholm瑞典语什么意思,木头(stock)岛(holm)。

某个周六,因感冒同床第缠绵数日的我,终于无法按捺想要外出的心情。虽然时不时会浅咳几声,但窗外满屏的阳光如此蠢蠢欲动,叫人欲罢不能。

急急出门,一个人,一只相机。市政厅(stadthuset)就是在这次游走中遇到的,说来也巧,当时想要找开往birka的船只停靠的码头,在皇后大街附近的黎巴嫩餐馆吃午饭,看到远处高耸的绿尖顶,想,网上看到的码头似乎就有这么一样建筑。

填饱肚子,便按图索骥寻过去。果然,船就停在市政厅旁,我索性推开镂刻着狮子图案的栅栏门,往里面探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