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窄街两旁依偎着当地居民自己修建的木屋,都有着五颜六色的窗棱,门前花团锦簇,按下金色吊环,敲开一屏葱翠,花架围出浓荫,老人正聚精会神看报。黑猫在玫瑰叶影里睡着了,长尾巴一动不动,任凭小脑袋上蝶舞翩迁。
去镇中心午饭,因为寂静,海风尤显清凉。店员送来羊毛毯,似乎特意为户外用餐准备,长流苏裹住肩膀,带着暖意磨刀霍霍向猪羊。
烤肉份量不多,味道却佳,不远处的集市广场挤着熙熙攘攘的店铺,从沙滩拖鞋到木雕项链,各色平价的小商品可以杀去半天时间。
天空微雨,血拼不免意兴阑珊,决定采纳侍者的推荐,尝试小岛特色——萨福隆蛋糕,这样的经历是奇妙的,口中甜到发腻,眼前的尼古拉教堂废墟却一副凄苦不堪的模样,雨丝纷飞,灰白的廊柱水渍斑驳。


曾经追随着各色精致的店牌逛完德国小镇罗藤堡,在维斯比,吸引眼球的景致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喷漆邮桶——以文化遗迹为背景,用抽象的笔调画出民俗风情,点缀于街头巷尾。
一个人游走海滨城市的感觉是很有趣的,手机里卡农的调子清清缓缓,吃完下午茶,给帆帆和老爸各挑一件gotland tshirt,买了一堆纪念品,大袋小袋往码头提。
有一家门面精致的食品店,卖的东西从软糖到茶叶,瑞典软糖很有名,robi曾买过一种,看起来像一瓣牙齿,放到嘴里,好像咀嚼着自己的器官,有恐怖的另类。一种三角形的包装,初看仿佛party上用的缤纷彩带,是硬糖的味道。
请看下篇:原野尽头,faro之石 或前篇:飘到脚下,羽毛岛 文 & 图 by 帽子兔兔 05/09/2007 慕尼黑只有7度





自斯德哥尔摩开出的游轮有着一目了然的名字——“目的地,哥特兰”(Destination Gotland),3小时迎风疾行,水幕在窗上拉起又落下,天尽头的那派蔚蓝尚未淹没你的思绪,吃一盘瑞典肉丸,拧开小灯,开始写明信片。
“你好吗?我很好。”藤井树风格的开篇,一如眼前的旅行,憧憬中夹着淡淡的忧伤。在波涛之上,我又想起了你。
海之彼岸高塔林立,辨不清是港口的哨台,亦或教堂古老的钟楼,相似的粉墙朱瓦,跳跃着明媚的阳光,未及晌午,海港小镇维斯比已不甘寂寞,大教堂的钟声伴随着汽笛长鸣,簇拥着如织游客涌向卵石铺就的大街小巷。
岛上盛产绵羊,羊毛制品比比皆是,成色偏灰,带小卷,手感很好,另一位原住民是刺猬,如今做成玩偶,身穿“我爱哥特兰”tshirt站在店口笑脸迎宾。
公元9世纪以来,小镇盛极一时,尤擅商贸,是昔日海盗交易的必经之由,在德国丹麦瑞典三国间几度转手,依然妥善保留了不少旧时建筑。行走在旗廊吊墙下,间或映入眼帘的牛舌草,躲在墙角兀自丰茂,大蓬垂柳搭上石南黄彤彤的腰肢。




在维斯比多重的姿态里,残壁断垣的部分为阳光下的热烈奔放提供了沧桑的注角,于是格外珍贵。
“不远处的邮桶上画着孤独的行人,他遥望着城墙,维斯比标志性的景点,但愿远方的你同样能看见,”把明信片寄出,雨丝纷落,原来头顶上的乌云并非虚张声势。



